返回第104章 九狼山血魂  爱吃大鱼的小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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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耳边。

“弟兄们!”李秾突然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震得帐外战马嘶鸣不已。他将血书迅速揣入怀中,腰间雁翎刀“噌”地出鞘三寸,寒光闪烁,映出他瞳孔里那如血的血丝,透着决然与无畏。

他的手微微颤抖,忽然取出怀中半块糍粑,月光从帐顶缝隙洒落,清晰可见糍粑上的指纹凹陷,那是老娘连夜赶制时留下的深深印记,带着家的温暖与牵挂。

营地里瞬间炸开了锅。那些来自自流井盐场的盐工,平日里扛着盐包的粗壮手臂,此刻紧紧握着汉阳造,眼神中透着坚毅;内江糖坊的伙计们,将砍柴刀握得紧紧的,那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光芒。他们腰间的兵器相互碰撞作响,似在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炊事班老杨头抱着酒坛,脚步踉跄地赶来,坛中“袍哥酒”泼溅在青石板上,腾起辛辣的雾气。坛底赫然刻着“同生共死”四个篆字,那是十年前袍哥结义时所镌,历经岁月,字迹依然清晰,仿佛在诉说着袍哥间永恒的情谊。

李秾翻身上马,马蹄高高扬起,踏碎满地银白月光。途经山神庙时,他忽然勒住缰绳,月光如水,洒在庙前石案上,半块缺角的糍粑静静躺在那里——那是离川时老娘塞给他的。他缓缓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咚咚”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仿佛又听见老娘在巴山夜雨里,用那略带沙哑却满含深情的嗓音唱着:“袍哥堂口义气深,出川抗战为乡亲……”山风轻轻掠过庙檐铜铃,“叮叮当当”作响,竟与当年码头货郎的拨浪鼓声一般无二,勾起他无数回忆。

九狼山北麓的鹰嘴崖上,李秾勒马驻足。山风如怒,卷着刺鼻的硝烟味扑面而来,他的灰布军装被吹得猎猎作响,宛如一面不倒的旗帜。

三百弟兄呈扇形散开,月光洒下,可见他们腰间的砍柴刀、杀猪刀泛着冷光,这些市井出身的川娃子,把手中兵器使成了市井百业的模样,却又带着一股别样的英气。

“舵把子,你看!”副旅长张麻子突然指着东南方,神色焦急。天际线处,日军的探照灯如惨白巨蟒,张牙舞爪地吞噬着黄柏城的夜空,将那片土地照得如同白昼,却透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李秾眉头紧皱,伸手摸了摸雁翎刀上的“忠勇”铭文,五年前在宜昌码头铸刀的场景如电影般在脑海中清晰浮现:

川汉铁路的股民们怀着满腔热血,捐出最后一块银元,那一枚枚银元汇聚在一起,仿佛是川人不屈的信念。

老匠人头悬梁锥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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