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哽咽与悲痛,身体也因极度的愤怒与悲伤而剧烈颤抖 )
不仅如此,那新街口,原本是商业繁华的中心,如今已沦为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日本鬼子挨家挨户地疯狂搜掠,稍有反抗,便毫不犹豫地一枪毙命。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被砍去头颅的尸体,那些头颅就那么孤零零地滚落在一旁,双眼圆睁,死不瞑目,似是在向世人控诉着日寇的暴行。
他们还如恶狼般肆意闯入民宅,见到年轻女子便如饥似渴地扑上去肆意凌辱,完事后又残忍地将其杀害,手段之残忍,简直超乎想象,令人发指!
而那江边的惨状,更是不忍直视。尸体堆积如山,江水都被染得猩红如血,那是无数同胞的鲜血啊,顺着江水缓缓流淌,仿佛在低声哭诉着日寇的滔天罪行。
第二日,太阳升到树梢时,茅山的雾气散了,刘湘让炊事班烧了锅热水,给新来的伤兵清洗伤口。那断了腿的小个子兵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不吭声,直到水碰到伤口,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忍着点,娃。”刘湘蹲下身,亲自给一个伤兵包扎胳膊上的刀伤。那伤口深可见骨,边缘被刺刀搅得外翻,是被反复捅刺留下的。
伤兵叫陈二娃,四川巴县人,才十七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他看着刘湘,突然“哇”地哭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憋了太多恐惧。
“军长,我不敢想……一闭上眼,全是血……”陈二娃浑身发抖,“城破那天,我跟王大哥躲在鼓楼附近的民房里。那房子的主人是个教书先生,一家三口,有个跟我妹妹一样大的闺女。”
他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鬼子踹开门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把教书先生捅死在门槛上。师母扑上去护着闺女,被鬼子用枪托砸断了腿。那闺女才十五,被两个鬼子拖到里屋,我听见她喊‘爹’‘娘’,喊得嗓子都破了……王大哥想冲进去,被我死死按住——我们就两条枪,冲进去也是送死啊!”
陈二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过了半个时辰,鬼子出来了,系着裤子笑。我看见那闺女被扔在地上,身子都凉了,腿上全是血……师母爬过去抱着她,鬼子就用刺刀把她们娘俩串在了一起……”
旁边一个老兵猛地一拳砸在石头上,指骨裂开,血顺着指缝流。
“我和王大哥从后窗跳出去,跑过一条街,看见十字路口围了上百人,全是老百姓,被鬼子用绳子串着。
有个军官模样的鬼子,举着指挥刀,喊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