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面部肌肉因用力而扭曲,用仅有的牙齿死死咬住手榴弹的拉弦,眼神中满是决然与无畏。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他与敌人同归于尽,只留下那壮烈的身影,永远定格在战友们的心中,成为他们心中一座不朽的丰碑。
硝烟弥漫之中,一个腿部中弹的小战士,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着青白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浸湿了他满是尘土的脸庞。
然而,他却浑然不顾,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紧握着刺刀,将最后一个妄图爬上城墙的鬼子狠狠捅下。那鬼子惨叫一声,从城墙上坠落下去。
就在这时,他忽觉肩头一沉,回头一看,原来是陈营长。陈营长年近五旬,一张脸上布满了麻子,每一颗麻子仿佛都在诉说着他历经的沧桑与战火。
此时,他正咧着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染血的绷带迅速替小战士包扎伤口:“龟儿子,莫要让老子背你回去!咱川军儿郎,哪个不是铁打的!这点伤算个啥!”
说着,他手中两把二十响快慢机便如灵蛇吐信般,朝着冲上来的日军疯狂扫射。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日军的惨叫,敌人被打得人仰马翻,一时间,城墙上鲜血四溅,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他脸上洋溢着豪迈的笑容,大声说道:“当年跟刘帅打军阀时,老子可比现在狠多了!这些小鬼子,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然而,话音未落,一发迫击炮弹在不远处轰然炸开,强大的气浪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瞬间掀飞了他的军帽,露出头顶那道如蜈蚣般狰狞的刀疤,那是他在过往战斗中留下的印记,见证着他的英勇无畏。
陈营长,捡起帽子怒骂,狗日的小鬼子,把老子帽子搞飞了,要是老人家我着了凉,老子要你的命。抄起一旁的机关枪向鬼子喷射着怒火。
那机关枪在他手里好似有了生命,火舌疯狂地舔舐着敌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打在鬼子身上,将他们一个个撂倒。
鬼子们被这突然的火力压制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寻找掩体躲避。但陈营长哪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一边怒吼着,一边将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完。就在换子弹的间隙,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他却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骂道:“狗日的,还敢伤老子!”顺手拿起一旁的手榴弹,用嘴咬掉引线,直直的扔向,开枪打他的那个鬼子,那个鬼子没有带钢盔,被还没爆炸的手榴弹砸脑浆迸裂,睁着眼睛倒下的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