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便怒火中烧,咱怎能这般憋屈!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咱必须想办法拔掉这颗眼中钉!”
刘湘听了,心中一阵激荡,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参谋长的肩膀,神情动容道:“看见弟兄们在日军炮火下一个个倒下,我这心里又何尝好受?就像有把刀在一下下剜我的心。好!你要莫辛纳甘,军部没有,我去找唐长官要!想来唐长官那儿应是有的。咱们不能让弟兄们就这么被动挨打。”
随后,刘湘不辞辛劳,辗转奔波,凭借多年交情与坚定决心,终从司令部要来六把崭新的莫辛纳甘步枪。李师长领到两把,他不假思索,径直找到张连长,将枪郑重交到他手中,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望:“小张,这枪就交给你了,打气球的任务就靠你和弟兄们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关乎着咱整个阵地弟兄们的生死存亡。”
话说那张连长毅然决然独自一人换上日军军服,趁着夜幕如浓稠墨汁般铺展之际,如同一道黑色幽灵,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那微弱月光,好似快要熄灭的烛火,在这片饱经战火蹂躏的大地上洒下几缕昏黄黯淡光线。他每挪动一寸身躯,都仿佛在与死神博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惊扰了近在咫尺、如狼似虎般的日军。
费尽周折,张连长终于来到日军阵地后方,寻得一处隐秘草丛潜伏下来。时处 12 月的南京,寒风似冰刀霜剑,肆意割着人的肌肤,夜晚更是冷得如同冰窖。那枯黄稀疏的野草,根本无法抵御这彻骨严寒,张连长虽尽力将草厚厚裹在身上,却也只能获得一丝聊胜于无的暖意,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但他紧紧咬着下唇,凭借顽强意志强忍着这钻心寒冷。
早在行动之前,张连长便与李师长、张旅长、陈团长经过无数次细致入微商讨,精心制定了周密详尽计划。众人密切留意日军一举一动,达成共识:只要日军有升起气球的意向,川军便立刻向日军发动全面袭击,所有轻重武器一同开火,制造出震天动地的声势,为张连长打气球提供绝佳掩护。
终于,天色在漫长等待中微微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层层薄雾,洒下几缕若有若无的微光。张连长轻轻哈了几口气,试图温暖一下几近冻僵、仿若失去知觉的手脚。他缓缓活动着关节,那轻微的“咔咔”声,在这寂静得近乎死寂的战场上,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格外突兀。随后,他全神贯注、小心翼翼调校莫辛纳甘步枪的瞄准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日军阵地的一举一动。
此时,日军阵地像是被惊扰的马蜂窝,陡然间喧闹起来。一队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