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烛,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刀刃之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缺口,那斑驳的血迹,宛如一条条诡异的红色脉络,在黯淡且昏黄的光线之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他面色如土,嘴唇干裂得如同干旱已久的大地,一道道裂痕触目惊心,眼神中难掩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可那残存的一丝所谓“武士道”尊严,如同一根腐朽的绳索,强撑着他不肯倒下,妄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张旅长目光如电,那锐利的眼神仿若一道能穿透迷雾的强光,瞬间便穿透了鬼子中佐佯装镇定的表象,一眼觑破其色厉内荏的本质。
只见他高高举起那柄满是鲜血、已然有些卷刃的大刀,刀身上的鲜血顺着刃身缓缓滑落,一滴一滴,洇入脚下那被战火熏染得焦黑的泥土之中。
他纵声长笑,声若洪钟,这笑声如同滚滚惊雷,在瓮城的每一处角落炸响:“小鬼子竟也怕死!瞧瞧你,抖个什么劲儿!往日里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哪去了?在我中华大地,你们这群强盗终究难逃报应!”
这笑声中,满是对日军的不屑与鄙夷,恰似无数利箭一般,直直刺向眼前侵略者的脸面。
昏暗的战场上,硝烟还未完全散去,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其他的川军将士,高举着带血的钢刀,纷纷怒目,盯着那鬼子中佐和6名鬼子士兵,一步一步的缩小包围圈。
这鬼子中佐身为侵略者,倒也听得懂中国话。闻得此言,他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瞬间因怒而扭曲,变得铁青如铁,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他恼羞成怒,尖声大叫:“八嘎牙鲁!”
那叫声尖锐刺耳,仿若受伤野兽绝望到极致的嘶嚎,在这死寂的瓮城之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随后,他操着生硬且蹩脚的中国话叫嚷道:
“你们的,使阴谋诡计!将我们诱入,以两千人攻我六百人,算不得英雄好汉!良心大大的坏”那声音带着不甘与无奈,仿佛一只被困住的恶狼,在做最后的挣扎与咆哮,在瓮城那坚硬的墙壁间来回撞击,嗡嗡作响。
张旅长听闻,双眼陡然圆睁,恰似两颗铜铃一般,眼中怒火喷射而出,似要将这不知廉耻的鬼子焚为齑粉。他气得浑身发颤,犹如狂风中的树枝,大骂道:
“去你娘的!你全家都是八嘎呀路!还敢污蔑我们使阴谋?你们的良心好,你们还有良心么,你们这帮畜生在我中华大地犯下的滔天罪行,擢发难数!
当年,你们蓄意炸毁柳条湖铁路,却厚颜无耻地嫁祸于东北军,
以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