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因果迴响”所指示的,冥冥中的“线”。
一条线,指向翠壤行星背阳面,
那正在疯狂製造“崩解尘埃云”,试图以物理混乱掩盖自身的,充满了“毁灭”法则最厌恶的,“挣扎”与“污浊”气息的方向。
另一条线,
指向云海卫星高轨道,
那正利用极端相变与不规则机动逃窜的,轨跡中残留著一丝“液態擬態”与“冰冷爆发”余韵的,“诡变”与“阴寒”的方向。
“枢石一號”空间站的突击艇內,
毁灭星君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限空间,精准地“锁”定了这两个方向。
他眼中那灰暗的毁灭之火,平静地跃动著,倒映著即將终结的逃亡轨跡。
他没有选择分兵,也没有立即行动。
面对两只分散逃窜,
且製造了障碍的“虫子”,最有效率的方式,並非是追在它们身后,——破解那些障碍。
而是……
让“障碍”本身,成为它们死亡的一部分。
毁灭星君心念微动,奇点级的神识与“毁灭奇点”產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他没有释放出磅礴的能量攻击,
而是將一丝极其凝练,蕴含著“终结”,“归墟”,“存在否定”真意的毁灭法则意念,
如同两颗无形的,蕴含著“死亡”概念的“种子”,
分別“投送”向了那两条“因果迴响”之线所指向的,逃亡者即將踏入的,前方空间的“可能性”之中。
这不是预判,也不是陷阱。
这是法则层面的,对“未来”某个“状態”的,直接的“定义”与“预设”。
对於正在翠壤行星背阳面疯狂製造“崩解尘埃云”,即將进行弹射脱离的“蚀骨”而言,
他前方那片看似空旷,用於加速和调整轨道的空间,在毁灭星君“定义”完成的剎那,
其“本质”已被悄然改变。
那片空间,
不再是“可供航行的虚空”,
而是一片“自身存在稳定性趋於无穷小,即將自发步入热寂终点的,法则层面的『脆弱区』或『死寂区』”。
“蚀骨”对此一无所知。
他计算著弹道,
凝聚著最后的力量,
猛地从行星阴影中躥出,
准备以最高效率切入逃离轨道。
就在他携带著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