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石一號”空间站,指挥核心。
毁灭星君邓天立於主控光屏前,已维持“深度冥感”状態超过五个標准时。
他的意识如同最细腻的蛛网,与幽荧星系的空间场,新启动的灵能共鸣阵列,以及所有在线监控节点交织,共振。
每一道掠过星系的宇宙射线,每一颗陨石碰撞的微弱震动,空间结构自身那如同呼吸般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涨落,
乃至“枢石一號”內部能量管线的脉动,卫队士兵压抑的心跳,俘虏隔离区內偶尔响起的啜泣或低语……
一切信息,无论巨细,都如同亿万道涓流,匯入他那浩瀚的毁灭意志之海,被瞬间筛选,分析,標记。
静默猎杀状態下的幽荧星系,
如同一只將自己蜷缩,將感官提升到极致的星海巨兽,沉默地等待著那不期而至的,致命的“瘙痒”或“刺痛”。
主光屏上,数百个代表著监控节点,防御单位,生命信號的绿色光点,以极其规律的频率闪烁著。
代表外部空间环境背景噪音的波形图,平稳地起伏,如同沉睡的巨兽胸膛。
然而,在那片看似平滑如镜的“寂静”之下,毁灭星君的“感知”中,却並非一潭死水。
他“看”到,在翠壤行星背阳面,一处被標记为“废弃工业区边缘”的区域,
那里的空间结构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微弱到近乎幻觉的,不符合已知地质活动模型的,不自然的“平整”,
仿佛有一块无形的,极度光滑的“熨斗”,在那片空间上轻轻,飞快地“熨”了一下,隨即消失。
这种“平整”並未引发能量警报,
也未留下任何质量或辐射残留,仅仅是空间自身“记忆”的,稍纵即逝的异常。
他“听”到,在云海卫星那厚重甲烷冰盖的几道深邃裂隙下方,液態甲烷的湍流声中,
夹杂了数缕极其微弱,频率特殊,与甲烷海洋自然声波谱系存在微妙差异的,近乎“有节奏”的次声震动。
这些震动並非持续,而是间隔很久才出现一次,每次持续时间不足零点一秒,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敲击”著冰盖的基底,或者在进行某种精密的,非接触式的测量。
他“触”到,
在砾原行星地下,
那片被废弃多年,错综复杂的古老矿道网络的深处,几处早已被標记为“结构不稳定,禁止进入”的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