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剎那,没有爆炸,没有融穿。
被击中的三个部位,装甲,管线,晶片,能量迴路……
一切物质与能量结构,
仿佛在瞬间经歷了亿万年的时光冲刷与熵增终点,从最基础的粒子和力场层面,直接,彻底,无声地“风化”,“消散”。
引擎能量中枢化为虚无,澎湃的动力瞬间中断。
主控电脑核心阵列化为飞灰,所有数据与指令流戛然而止。
腹部投射舱內部的关键结构消失,舱门扭曲卡死,內部准备投放的,数个密封的,散发著不祥幽绿色光芒的圆柱形容器,
因为失去支撑和动力,
歪斜地卡在半途,表面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后迅速黯淡。
整艘“暗喉”舰,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和心臟,猛地一颤,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动力和反应,
变成了一具巨大的,正在缓缓解体的金属棺材。
只有舰体其他部分尚未被“寂灭之触”直接波及的区域,
还在惯性作用下,带著这具残骸,朝著电磁湍流区深处缓缓漂去,最终被紊乱的电磁场所吞噬,信號迅速减弱,消失。
一击,瘫痪。
毁灭星君缓缓收回按在操纵杆上的手,感受著体內毁灭本源那因精確,高效,达成预期战术目標而產生的,一丝顺畅的流转。
这次攻击,能量控制更加精妙,既达成了摧毁核心,
消除威胁的首要目標,
又最大程度保留了舰体“相对完整”,为后续可能的打捞和情报提取留下了可能。
“標记目標『暗喉』残骸最后已知坐標与漂流轨跡。
派遣两架工程无人机,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尝试接近並进行初步外部扫描与数据黑匣子提取作业。
注意其腹部未爆投射物,可能存在生化或纳米污染,执行最高等级隔离程序。”
“是,领主。工程无人机已派遣。隔离协议已加载。”
处理完“暗喉”,毁灭星君將注意力重新投向“疫医”。
这艘舰船,在“暗喉”的信號突兀消失,彻底湮灭在电磁湍流背景噪音中的瞬间,其本就微弱到极致的能量波动,
出现了一剎那完全静止的诡异状態,
仿佛连內部的乘员都因这接二连三,诡异而彻底的同伴失联,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窒息。
紧接著,“疫医”做出了一个让毁灭星君都略微挑眉的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