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
確认那笼罩在银河系边缘的晦暗气息,究竟是什么。
確认他这具毁灭泰坦分身,承载著守护故乡的使命,跨越亿万光年、踏入这星际商盟的核心——
究竟在对抗什么。
沉默。
那光点——中央的存在——没有立刻回答。
那苍老者——手握银星帝国残片——他的呼吸,在邓天问出那问题的瞬间,停滯了整整三息。
三息。
对於凡人,只是一次心跳的间隔。
对於这尊活了亿万年、见证过无数星海兴替的古老存在——
三息。
如同永恆。
然后。
右侧那一位。
那如同少年般的纯粹武神、半神境、从未在战斗中落於下风、连剑刃切割空间都只在意义之海留下转瞬即逝涟漪的存在——
他。
第一次。
主动开口。
他的声音,淡漠如他在圣殿中枢亿万年不曾主动开口的沉默。
但那份淡漠中。
带著剑鸣。
那是。
连他这等存在。
在说出那个名字时。
都需要以战意抵御的。
——诅咒。
“——虚空低语者。”
他道。
那淡金色的眼眸,没有情绪。
但他的右手——
那握著的透明长剑,剑身,第一次。
真正。
在意义之海中。
留下了一道。
不是涟漪。
而是——
裂痕。
“——千面之雾。”
第二个名字。
剑身,更深的裂痕。
那裂痕,不在这柄神剑的物质结构上,而是在它亿万年来凝聚的“不败”之概念上。
“——饥渴吞噬者。”
第三个名字。
那透明剑身——
嗡鸣。
不是颤抖。
是。
承受。
承受这三个名字,在亿万年后的今日,在这片由千星商会底蕴构筑的意义之海,被再次念出的——
法则衝击。
“——以及。”
他的声音。
那一直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