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他顿了顿。
“无论你与他是何渊源……无论你身在何方……”
他缓缓闭上眼。
“为父……以你为荣。”
贝利族·艾萨克。
他依旧站著。
他王座的扶手,已经,彻底碎裂。
那碎片落在他脚边,他
没有低头去看。
他的机械电子眼中,那疯狂闪烁的数据流,已经平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苦笑。
“招揽……”他喃喃。
“毁灭泰坦……幼年体……”
他顿了顿。
“我竟妄想招揽宇宙四大天灾……”
“我竟妄想,让这样的存在,做我的客卿……”
他沉默。
良久。
他抬手,將那碎裂的扶手残片,一片片,收入掌心。
突然他神色冷厉,
“不过,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泰坦神族阵营。
那深青铜色的泰坦,已经
他不再是坐著。
他,是跪著。
不。
不止是他。
那银白色的泰坦。
那其余十余名泰坦神族的年轻一代。
他们,全都,跪倒在地。
他们的头颅深埋,他们的身躯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是血脉沸腾到极致的,难以自抑的共鸣。
那金瞳的古老族老——
他没有跪。
他的身躯,依旧直立。
但他的头。
他那颗承载了十万年岁月,见证过无数星河兴替,从未向任何存在低下的头——
缓缓,缓缓地——
垂下。
那是半跪。
是泰坦神族,向
始祖血脉———
献上的,最高的,礼敬。
他的嘴唇,微微开启。
那苍老的声音,如同从万古洪荒传来的迴响:
“毁灭血脉……存世……”
“吾族……待此日……已歷十二万年……”
“十二万年……”
他的眼眶,那金色的光芒,不再是沸腾的岩浆,而是——
湿润的。
烛龙。
他依旧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