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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他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大战后的沙哑,却异常温和,“朕与秦舒的女儿,便唤作……安欣吧。”
“安欣……”张星月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亮起光彩,“安寧,欣喜……陛下,这是个好名字。
愿她一生平安喜乐,远离战火纷扰,如同她的降生,为帝国带来安寧与希望。”
邓天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女儿安睡的小脸上,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细软的胎髮,低声,却仿佛带著某种承诺与祝福,缓缓道:
“邓安欣。”
“生於帝国危难之际,却见证黎明降临之时。”
“愿此名佑你,愿朕与帝国,能为你,为天下亿万孩童,撑起一片真正安寧的星空,让你们在和平与繁荣中,欣喜成长。”
“你,是帝国的公主,是朕的珍宝,亦是……这新时代的象徵与希望。”
怀中的小安欣,仿佛听到了父亲的低语,
在睡梦中,
嘴角竟微微向上,扯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却纯净无暇的,如同初绽花蕾般的笑容。
这一笑,
仿佛驱散了所有战爭的阴霾,照亮了帝皇深邃的眼眸,也暖化了张星月与周围所有侍从的心。
帝皇宫內,温馨流淌。
而星海之中,帝国的舰队,正追亡逐北,用胜利的火焰,彻底点燃新时代的曙光。
镇天塔中。
这里並非寻常意义上的“塔內空间”,
而是一片被“镇天塔”这件高等不朽器自身蕴含的“镇压”,“禁錮”,“炼化”法则,所强行开闢,塑造,
並绝对掌控的——法则囚笼。
空间的概念在此地被扭曲,压缩,重组。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阴流逝的实感,只有一片无边无际,永恆凝固的,呈现出混沌玄黄之色的“虚无”。
这“虚无”並非空无一物,而是充满了沉重到极致的,
由“镇天”法则显化而成的,如同液態琥珀般粘稠的,缓缓流淌的禁錮之力。
任何落入此地的“存在”,
其最基本的“运动”,“变化”,“活性”等概念,都会被这股力量强行压制,冻结,乃至……剥离。
在这片玄黄虚无的中心,
三团庞大,扭曲,却如同被钉死在琥珀中的昆虫標本般的,
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负面法则波动的“存在”,
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