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都似乎被“感染”得更加脆弱,易碎。
还有更多难以名状的,
仿佛是將各种宇宙中最恶毒疾病概念强行实体化的扭曲存在,
如同从最深的噩梦中爬出,
匯聚成一股污秽的,散发著死亡与衰败恶臭的墨绿色洪流,从“瘟疫”的维度缺口,滚滚涌入现实宇宙。
“瘟疫骑士”的国度——那片由无穷腐败星尘与病变意象构成的墨绿色星云——的轮廓,在无数“瘟疫造物”的簇拥下,
於溃烂的空间之后若隱若现。
一股能让行星生態系统在瞬间崩溃,
让最坚固的合金在几秒钟內锈蚀成泥,
让生命体从基因层面开始崩坏的,终极的“疾病”与“腐朽”意象,
伴隨著刺鼻的“疫病”气息,
开始疯狂污染,侵蚀著“饥荒”领域旁侧的虚空。
最后,
也是最深沉,
最难以察觉的,是“死亡骑士”的降临。
没有光芒的变幻,没有空间的剧烈扭曲,
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
“死亡”的降临,更像是一种背景的替换,一种存在状態的悄然转变。
在“饥荒”的苍白与“瘟疫”的污浊之间,
一片区域,突兀地,毫无过渡地,失去了所有属性。
不是黑暗,不是空洞,
而是一种比“虚无”更进一步的,
连“虚无”这个概念本身都显得过於“活泼”的——绝对的,终极的,万籟俱寂的“死寂”。
这片区域,光线无法穿透,
声音无法传播,能量无法留存,甚至连“时间”的流逝,
都变得模糊,缓慢,仿佛隨时会彻底停止。
它並非吞噬,而是否定。
否定光的存在,否定声音的可能,否定能量的意义,否定一切“变化”与“过程”。
它像一块永恆的,冰冷的,代表万物终结的墓碑,
悄然镶嵌在了这片沸腾的虚空之中。
这片“死寂”区域的中心,一个不断向內塌缩,
吞噬一切存在痕跡的,无法用顏色或形態描述的“点”,
静静地悬浮著。
那就是“死亡骑士”国度——“归墟奇点”——在此方星空的投射。
没有庞大的舰队,
没有狰狞的造物,只有那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