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月的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落。
但她却在哭中绽放出最美丽,最满足的笑容。
所有的担忧,恐惧,生產的剧痛,等待的煎熬,在这一句话面前,仿佛都值得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想要说“不辛苦”,却哽咽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將怀中的襁褓,
又往邓天面前送了送,
眼神示意他赖抱抱孩子。
邓天深吸一口气,那动作郑重得如同要接受最神圣的加冕。
他伸出双臂,以一种与他身份和力量极不相符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小心翼翼,从张星月怀中,
接过了那个轻若无物,却又仿佛重於星辰的小小生命。
婴儿的身体是那样柔软,温热,带著奶香和阳光般纯净的气息。
当那小小的分量落入臂弯的剎那,
邓天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为之一震。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父亲”的责任感与保护欲,
如同最坚固的鎧甲,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他调整著手臂的姿势,试图让婴儿躺得更舒服,动作生涩却无比专注。
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又或许是父亲的动作惊扰了清梦,襁褓中的婴儿忽然动了动,小小的眉头皱了皱,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明亮,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黑宝石,又仿佛倒映著整个宇宙的星河。
瞳孔深处,灵光流转,带著初生婴儿特有的懵懂与好奇,
就这样直直地,毫无畏惧地,对上了邓天那双刚刚洞穿虚空,终结卫星级强者的,此刻却盛满了无限温柔与忐忑的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为他们父子静止。
婴儿看著邓天,眨了眨眼,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仿佛……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纯净至极的微笑。
这一笑,如同阳光刺破乌云,如同春风吹融坚冰。
邓天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
一股酸涩而又无比甜蜜的热流直衝眼眶。
他连忙低下头,用额头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婴儿娇嫩的额头,感受著那鲜活的生命温度。
“他……很乖。”张星月终於平復了情绪,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充满了柔情,
“出生的时候,天现异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