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焚星煮海的毁灭能量,
此刻如同遇到了君王的臣民,
变得畏缩不前,
光芒明灭不定,甚至连战体表面那些狰狞的毁灭道纹,都仿佛失去了活性,变得黯淡无光。
帝主那如同恆星燃烧的巨大龙目,
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邓天身上。
瞳孔深处,倒映著那千米暗银战体以及其身后浩瀚星云的景象,原本的残忍,戏謔,掌控一切的傲慢,
早已被一种极致的,几乎要衝破眼眶的惊骇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惊骇,如同最冰冷的宇宙寒流,瞬间冻结了他卫星战体的核心运转。
他无法理解,更不能接受!
一个明明已经被他打得濒死,血肉模糊,灵魂都將溃散的彗星级螻蚁,怎么可能在剎那间,
不仅伤势尽復,还完成了生命层次的惊天跃迁,
直接踏足卫星级巔峰?!
甚至,其显化的战体,其散发出的领域威压,竟然让他这位老牌卫星级强者,从灵魂深处感到了颤慄和畏惧?!
那是一种位阶上的压制!
是更高层次领域对低层次领域的天然俯视!
就好像溪流面对浩瀚汪洋,山丘仰望无垠星空!
他试图催动力量,试图重新凝聚战意,试图用暴怒来掩盖那不受控制滋生的恐惧。
但卫星战体胸口那颗“血色卫星”核心的旋转,
却异常艰涩,仿佛陷入了粘稠的宇宙泥潭,每一次脉动都耗费著巨大的心力。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更高存在的退缩!
看著帝主的惊骇,邓天淡淡一笑。
那笑容,
出现在此刻他那张由暗银色星光与虚无规则凝聚而成的,完美而威严的战体面容上,显得格外清晰,
也格外……令人胆寒。
没有大仇得报的狰狞,没有力量暴涨的狂喜,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那笑容极其平淡,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预料之中的结果。
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浅淡到几乎看不见,却比任何狰狞的怒吼都更能刺痛帝主的自尊,
也更清晰地宣告著双方地位的彻底逆转。
在这淡淡的笑容中,邓天那化作银色漩涡的双眸,
平静地扫过帝主那僵硬的战体,
扫过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惊骇,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著一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