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群队员的最前方,
那个坐在特製悬浮轮椅上,
左臂是崭新机械义肢,脸上疤痕依旧,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彪悍身影,不是山猫教官,又是谁?
“哈哈!老子就说嘛!
队长属驴的,
犟得很!
绝对躺不住,一听炮响,指定要尥蹶子跑出来!”一个满脸络腮鬍,外號“铁砧”的粗豪队员,咧著大嘴,
指著周文武,
嗓门洪亮地笑道,打破了瞬间的寂静。
“就是!队长什么脾气,咱们能不知道?
让他躺著看咱们打,比杀了他还难受!”另一个瘦高个,眼神灵活的队员“夜梟”也笑著接口。
“队长!你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山猫教官都要带我们砸门抢人了!”年纪最小的队员“猴子”兴奋地挥舞著还能动的那只手。
周文武怔住了,彻底怔住了。
他站在廊道中央,
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熟悉,亲切,
此刻却因激动和重逢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著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依赖,与同生共死的坚决,
更看著山猫教官那副“老子早就料到”的,
混合著欣慰,骄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的复杂笑容……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热流,
瞬间衝垮了他心中那因急於赴战而绷紧的弦,
直衝鼻樑与眼眶!
他还以为,自己需要说服他们,需要独自归队,甚至可能因为“违令”而面临些微的责难。
却万万没想到,他们……早就等在这里了!
不仅等他,而且是全队集结,以这样一种近乎“迎接”和“押送”(怕他跑丟?)的方式!
“你们……”周文武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些微的滯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