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的眼镜,苦笑著摇了摇头,语气也放鬆了下来,带著点自嘲:“唉,邓天……呃,陛下,话不能这么说。
今时不同往日了。
你现在是玄黄大帝,是整个帝国的象徵,是凝聚人心的旗帜。
规矩就是规矩,该有的礼数不能废。
我老段虽然是个搞研究的,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私下里关係再好,公开场合,该有的尊重必须到位,这是为了维护你的权威,也是为了……秩序。”
他这番话倒是说得情真意切。
他深知,在如今这个风雨飘摇,人心惶惶的关头,一个强大,威严,不容置疑的最高权威,对於稳定局势,集中力量有多么重要。
他不想因为自己与邓天的私交,而给外界留下任何可能削弱这种权威的印象。
邓天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但也觉得有些无奈和……一丝淡淡的失落。
地位的改变,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些隔阂。
他嘆了口气,也懒得再在这种细枝末节上纠缠,再次摆了摆手,
语气带著点认命般的隨意:“行行行,隨你的便吧,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我还是我,你也还是那个老段。”
他一边说著,一边迈步走进了办公室,
很自然地走到那个巨大的全息工作檯旁,目光扫过上面那个被暂时缩小的,结构精密的模型,隨口问道:
“又在折腾什么新玩意儿?看这能量迴路挺复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