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身穿一套合体的,面料考究的浅灰色职业套裙,勾勒出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姣好曲线。
脚下是一双中跟的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噠噠”声。
她梳著一个清爽可爱的丸子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脸上未施粉黛,却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尤其是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清澈见底,
此刻正扑闪扑闪地,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不知所措,望向办公桌后的邓天。
正是他这个校长的校长秘书,黄雨真。
与邓天初次见她时相比,她似乎成熟了一点点,眉宇间少了几分学生的稚气,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
但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不染尘埃的清纯气质,却丝毫未变。
在这末世般的环境下,这种纯净,显得尤为珍贵,也……格外引人注目。
“那个……那个……”黄雨真走到办公桌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卡住了,
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抹淡淡的,好看的红晕,灵动的眼珠不安地转动著,似乎在纠结一个天大的难题。
邓天看著她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著下巴,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主动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调侃:“怎么了,我们的小黄秘书?
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这个『校长』匯报吗?还是说……有什么文件需要『大帝』陛下我亲自批阅?”
他刻意在“校长”和“大帝”两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带著明显的戏謔。
黄雨真被他这么一打趣,脸颊更红了,仿佛熟透的苹果。
她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浓浓的纠结和羞涩:“我……我就是不知道……现在该叫您……校长好呢?
还是……陛……陛下好?”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距离感的畏惧:“大家都说您现在是整个帝国的帝皇了,
是玄黄大帝……要……要行礼,要用尊称……可是……可是您明明还是我们的校长呀……我……我……”
看著她因为一个称呼而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邓天心中的那点恶趣味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