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出几个字:
“还嫌不够丟人吗?走!”
说完,他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著失魂落魄,脸上红肿未消的李青禾,灰溜溜地,
儘可能低调地快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那几名保安见状,也没有再阻拦。
毕竟,他们確实持有普通的邀请函,是合法的宾客。
只要他们不再闹事,酒店方面也不便强行驱离。
...
星辰天域酒店,
远离主宴会厅喧囂的员工通道入口处。
这里的光线相对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清洁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机油味,
与酒店的奢华芬芳形成鲜明对比。
几名身著笔挺制服,但脸上或多或少带著一丝疲惫和心有余悸的保安,正围聚在这里,
为首的正是刚才处理门口衝突的那位保安队长。
队长掏出一包不算高档的香菸,给几个心腹手下每人散了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让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转了一圈,
才缓缓吐出浑浊的烟雾。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衝突,虽然表面上处理得还算得体,
但其中的压力和权衡,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妈的,今天这都叫什么事儿…”一个年轻些的保安忍不住低声抱怨,脸上还带著点后怕,
“那女的跟疯了一样,那男的…07號贵宾,下手也真够狠的…”
另一个年纪大点的保安嘆了口气,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菸灰:
“谁说不是呢…这些有钱有势的主儿,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咱们就是看门的,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保安队长听著手下的议论,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又深吸了一口烟,目光透过繚绕的烟雾,显得有些深邃和无奈。
他作为队长,需要考虑的远比手下更多。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经歷过风浪后的疲惫和清醒:
“行了,都少说两句。这事儿,到此为止。”
他环视了一圈手下,语气变得严肃而现实:
“你们要搞清楚一点。
刚才那对男女,甭管他们怎么闹,怎么不对付,他们手里拿著的,是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