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充斥著狂暴气息的广场,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倒或瘫坐著数百名来自全国各军区的精锐士兵。
他们无一例外,身上都带著或青或紫的淤痕,作训服沾满了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不少人齜牙咧嘴地揉著疼痛的部位,脸上写满了痛苦,茫然,
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震撼。
然而,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一个共同点:
儘管看起来悽惨,但没有人受到真正的重创。
没有骨折,没有內伤,甚至连轻微的脑震盪跡象都没有。
所有的打击都精准地控制在了只造成皮肉疼痛和暂时性肌肉僵直的程度上。
邓天对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入微的境界。
这些平日里心高气傲,自詡为兵王的军人们,此刻再看向那个依旧气定神閒地站在场地中央的年轻教官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之前的质疑,不屑,愤怒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极度敬畏,难以置信,甚至隱隱带著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
邓天刚才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那轻描淡写却一击必中的手段,那仿佛无穷无尽的体能,
已经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强大”的认知。
在他们眼中,邓天几乎与传说中那些拥有非人力量的“天神”画上了等號。
邓天环视著这群瘫倒在地的士兵,將他们眼神中的敬畏尽收眼底。
他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却充满力量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打破了沉寂:
“都起来吧,活动活动筋骨,这点皮外伤,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
士兵们闻言,忍著酸痛,相互搀扶著,挣扎著站了起来。
队列依旧保持著基本的整齐,但那股冲天的傲气已经荡然无存,每个人都微微低著头,不敢与邓天对视。
邓天看著他们,语气变得严肃而真诚:
“你们不用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敬畏?没必要。
你们真正应该感到的,是自豪!”
“自豪?”不少士兵下意识地抬起头,眼中露出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