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研究所地下深处，

李东向教授，这位刚刚被委以重任，接手“启明”项目的世界生命科学泰斗，並没有立刻投入到具体的技术討论中。

他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

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桌面，那双平日里充满睿智和探究光芒的眼睛，

此刻却显得有些深邃，陷入沉思。

他的目光，不时地，带著一种极其专注的审视意味，落在坐在不远处的邓天身上。

段所长和其他几位核心专家，注意到了李东向的异常沉默和那不同寻常的目光，都暂时停下了交谈，带著些许疑惑看向他。

邓天本人也感受到了那股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几乎要实质化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终於，李东向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邓天的脸上。他的表情异常严肃，

甚至带著一种科学狂人般的专注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光芒。

“段所长，各位同仁，”李东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在我们全力研究《概述》，为普通人寻找进化之路的同时，

关於邓天同志本身…这个无比珍贵的『源头』，我们是否…也应该採取一种更加…嗯…更加高效和战略性的方式来加以…利用？”

“利用？”段所长愣了一下，没太明白李东向的意思，“李教授，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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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向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语速也逐渐加快，

带著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我们目前的所有计划，无论是技术研究，还是…嗯…邓天同志个人的『开枝散叶』任务，

似乎都基於一个前提——即需要邓天同志与特定的，

符合系统要求的优质异性目標，进行…呃…传统的，一对一的接触和…结合，才能实现目標，並获取系统奖励，对吗？”

眾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確实是目前已知的情况。

“但是！”李东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挑战常规的锐气，“这种模式的效率，是否太低了？

而且充满了不確定性！

感情培养需要时间，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