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药!!!”
他顿了顿,欣赏著秦舒脸上骤然浮现的恐惧,
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调说道:
“只要把这可爱的小东西,轻轻注射进你的血管里…嘖嘖,
你就会慢慢失去所有的意识,
身体机能也会逐渐停滯,最后…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却永远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不过你放心!”赵天赐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虚偽的“深情”表情,“到时候,我会以你『未婚夫』的身份,
『悲痛欲绝』地出现在你家人面前,告诉他们,
你是因为意外才变成这样的。
然后,我会『不离不弃』地照顾你一辈子!
毕竟,植物人嘛,又不会反抗,不会说话,多么『完美』的伴侣啊!
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癲狂而得意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迴荡,
如同夜梟的啼哭。
“你…你这个疯子!魔鬼!”秦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咒骂,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无法想像,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將是比死亡还要可怕千百倍的折磨!
“休想?”赵天赐止住笑声,脸色骤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这可由不得你了!”
他走上前,蹲下身,
一把抓住秦舒无力挣扎的手臂,
用力將她的袖子捋了上去,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他拿起那支散发著不祥蓝光的注射器,拇指轻轻推动推桿,
挤掉前端的空气,一滴蓝色的液体从针尖渗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亲爱的。”赵天赐语气淡漠,“你以为我真的看上你这副皮囊了吗?呵呵…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我看重的,从来都只是你背后的秦家,
是你那个虽然退休但余威犹在的爷爷手里的政治资源和人脉网络!”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赤裸裸的功利和冷酷,
“你们这些女人啊…真是可笑!
总以为自己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著你们转,都该对你们垂涎三尺?
真是…普通又自信!”
“等你成了植物人,我这个『深情』的未婚夫,自然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手秦家部分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