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极其尷尬的寂静。
只剩下州长大人那明显失控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周正死死地低著头,
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毯里面去,
內心疯狂吶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州长您別憋著啊,要不您还是骂我两句吧!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啊!』
州长办公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
张正鸿州长在听闻那个石破天惊、让他三观炸裂的消息后,足足沉默了近一分钟。
他高大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重压微微压弯,
缓缓地、带著一丝无力感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皮质办公椅。
椅背发出轻微的呻吟,
似乎在承受著主人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抬起手,
用力揉捏著自己的眉心,仿佛想要將那荒谬绝伦的信息从脑海中挤出去。
最终,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艰难地开口问道:
“我女儿…星月她…她知道这个…这个匹配结果吗?”
这个问题似乎耗尽了他不小的力气。
作为一个父亲,他本能地关心女儿的感受,哪怕这件事本身已经超出了他作为父亲的掌控范围。
周正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
语气谨慎得如同在拆解一枚炸弹:“报告州长…张星月小姐…她已经知道了。
在初步匹配结果出来后,按照程序和她本人的保密级別,
我们已经向她进行了…必要的通报和徵询。”
张正鸿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几乎能想像到女儿听到这个消息时,
那副炸毛、羞愤、甚至可能摔东西大骂的场面。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性子烈,主意正,绝不是任人摆布的主。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要为自己接下来可能听到的激烈反应做准备,用一种更加艰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追问了那个他最关心、也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那…她…是什么想法?”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周正,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关於“刮骨疗毒”行动辉煌战果的报告上,只觉得无比讽刺。
周正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那是一种混合著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