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是属蚌壳的吗?嘴这么紧!
还是故意来消遣我们的?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挺帅气的,鼻樑高挺,眉眼深邃,皮肤也好,白白净净……呸!想什么呢!』
她立刻掐断了自己下意识的评价,『可惜根本不是老娘的菜!太嫩了,跟个小奶狗似的,一看就缺乏歷练,不够硬朗。
还是那种充满阳刚之气、有故事有稜角的硬汉更有魅力。
这傢伙,除了故弄玄虚还会什么?真想……真想蹦起来给他两拳,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保持这副死样子!』
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胸脯因这个细微的呼吸动作而微微起伏。
不行,不能被他带偏节奏。
她回想起父亲曾经教导过她,面对难以沟通的对象时,有时需要展示一定的“筹码”或“可信度”,以换取对方的开口。
於是,
张星月调整了一下站姿,
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语气依旧平淡,
却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弹:“邓天先生,或许我该重新介绍一下。除了东大派出所民警的身份之外,我父亲是张正鸿,东州州长。
如果你所说的情报確实如你所言,关乎国家未来格局和科技发展,至关重要且真实无误,
那么,我可以凭藉我的关係,
確保你的信息能够以最快速度、最高效的渠道,直接送达至真正能做决策的层级,
避免被中间环节耽搁或误判。
这或许比你在这里空耗时间,等待不確定性的层层上报要有效得多。”
这番话说完,接待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
邓天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他迟疑了,目光中充满了浓浓的惊讶,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张星月。
『东州州长的女儿?』邓天心中剧震。『这么牛逼的身份背景,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基层派出所做一名普通警员?体验生活?还是另有隱情?』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这类“二代”的常规认知。
东州州长张正鸿他当然知道,无他,这个名字在东州乃至整个东大,都意味著绝对的权力核心。
太牛逼了!
太出名了!
要知道,蓝星东大可谓是诸国四大巨头之一,实力雄厚,国际地位举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