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龙王死亡,这么大的事情本该引起整个龙庭的喧哗,但在冥照龙君的压制下,却成了一个禁忌话题。
游夜龙王没有受到惩罚吗?
当然有,但惩罚的力度却比不上弑杀同族,哪怕他们之间确实存在仇恨。
说来说去,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辉光龙王不喜欢参与龙庭事务,导致影响力太低,没有多少龙族愿意开口得罪游夜龙王,以及冥照龙君。
当然,不是说辉光龙王没有靠山,但那位名为负岳的龙君早年外出云游,几十年不曾回过龙庭,自然不知道辉光龙王之死,也不知道冥照龙君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蚌女虽不是龙族,也曾听闻龙庭内部的事情,自然知晓炽烈此行有多大的危险。
所以她想不通炽光龙王为什么要前往龙庭。
“我不去,游夜龙王就有借口说我不尊龙庭,败坏我的名声。”在经历一次生死流转之后,炽烈就像是突然开窍了,对于这件事洞若观火,“若是我去了,那位龙君或许不会主动出手,但游夜龙王估计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那您岂不是很危险了?”
“负岳龙君不在,其余有心帮我的龙族也不敢明着对抗那位龙君,我的处境自然危险......不过,守护者阁下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那就是让我拖着,拖到负岳龙君回来。”
“游夜龙王恐怕不会让您拖着。”
炽烈拿出一块白玉板,上面隐约有文字显露。
“不,有这面守护令在,就算是那位龙君,恐怕也不会再逼迫我前往龙庭。”
“这是守护者阁下的守护令?”蚌女听说过很多守护令的故事,但还是第一次见到。
“守护者阁下命我镇守此地龙脉,无故不得私自离开,就算是有龙庭御令也不行。”
炽烈收好白玉板,平静说道:“当然,守护者阁下现在太弱小了,不能直接露面,所以这面守护令只能帮我拖一段时间,或许是几个月,也或许是几年,只有那位负岳龙君回来,我才算是真正安全。”
“那您要怎么把守护令的事情告诉龙庭呢?”
“只要我不去龙庭,那位龙君自然会派龙族前来问罪,到时候再展示守护令也不迟。”
...
...
“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啊?”
鹿呦呦看着苏夜瑾和薛霖,一副生气的样子,“就算你们要请假,好歹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