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按照老规矩，既然你毒不死我，那就该让你承受一下自己的杰作......放心，老师已经明白了其中的药性，想要救你轻而易举。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吃点苦头长长记性吧。”

海妮雅似乎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听到这句话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倒了一杯水吞入口中。

几分钟后，她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咬紧了牙根，尽量不让自己惨叫出声，

看着地上的学生，老人反而还很有兴致询问道：“怎么样？腐肠花和蚀心草的滋味不错吧？”

海妮雅说不出话，一丝丝鲜血从嘴唇里面流出，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她感觉内脏被数不清的虫子啃咬，痛到无法描述，意识随时陷入昏迷。

正当她以为自己可以解脱的时候，丝丝清凉感涌入全身，将所有灼痛的内脏拂去毒性，重新唤醒了自己的意识。

睁开眼睛，发现她名义上的老师，正往自己嘴里滴药剂。

“唔，药性比想象中要好。”

看到她醒来，艾德里安收起药剂，对她说道：“时间不足了，我们该前往下一个实验地点。”

“......我给你下毒了这么多次，为什么你还要救我。”

海妮雅挣扎着站起来，冷冷看着他。

“上次我已经回答过你了海妮雅，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艾德里安说道：“因为你是我的学生，我以后的知识都要留给你。”

听到这句话，海妮雅忽然变得异常激动，“既然你要收我做学生，那为什么还要杀了我的父母！”

“因为我要你恨我啊。”

艾德里安笑得很自然，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冰冷，“我研究过人类的主观能动性，在所有情绪里面，恨意是最能激发人类潜力的情绪。”

“只有让你恨我，恨不得杀死我，那你就会把所有精力投入到草药学里面，制造出前所未有的毒药来杀死我......一想到我会死在草药的毒性下，我全身就忍不住颤抖，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草药学永无止境，小精灵的进化之路也永无止境。”

看着突然激动到热泪盈眶的老人，海妮雅反而冷静了下来，冷淡说道：“艾德里安，你已经疯了！”

“等你看到我的背影，才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疯子才能看得更加遥远。”老人不以为然，拿着自己那个破背包向前走去，“加油吧海妮雅，你还有很多次机会杀我，只要是草药做成的东西，无论是药剂还是食物，我都欣然应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