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死死咬着我,明明没有着地,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把我往后拉扯,等我抬头看着后方时,死尸与我的距离就只有五十米了。
“萧遥,你怎么了?”
前方的爷爷又折了回来,看到我脚上的头颅也是震惊了,束手无策的我还在使劲踹,一层层腐烂的皮肉都被我踹了下来,又丑又恶心。
若是它只咬住我的鞋,我大不了鞋子一脱溜之大吉,可它的牙齿仿佛獠牙一般,嘴巴也撕裂得很大很大,半只脚都被咬进去了。
蹭蹭
死尸越来越近,二十米,十米,它力气那么大,要是被抓住不给我生撕了。
“快,把你的血抹上去。”
下一瞬爷爷指了指我鼻子上流出来的血急忙说道。
我想也不想抹了一把鲜血迅速拍在腐烂的头颅上。
当我的血碰到这颗头颅时,它猛然松开口发出了一道痛苦的哀嚎,而爷爷把我扶起来就跑开了。
穿过片片田地回到一条小道上,没多久我俩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直到进入家门,我才松了一口气,这他娘的什么跟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秦老爷子的尸体还被养尸人早早算计了,这人到底是谁?
爷爷端来一盆糯米水让我浸泡被咬伤的脚,叫我不要多想,可面对这种情况,我的脑子很难平静下来,苦思冥想之后,最终我把所有疑点都放在了阴先生身上。
纵使他父亲是爷爷几十年的好友,可不代表不能怀疑,紫金棺是他开口要的,秦老爷子死不瞑目也是他要强行封棺,就连槐木心的棺钉都是他给我的,丧事的一切过程都是他在进行,要让人不怀疑他真的很难。
“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但现在没有证据不能下定论,小阴虽然为了吃死人饭经常游走在各村各地,也没和我常来往,但从小我就看着他长大,知道他的为人,更清楚他的本事,养尸人的手段他还学不来,我想这事情早早就有人算计好了,出发点就在那口紫金棺上,可这人是谁还没个准。”爷爷叹息道,话语中还是给了阴先生一份信任。
听爷爷这么一说,我更加确定自己走进了一个局里,从护送紫金棺开始,就入局了,不然怎么会碰到种种怪事,先是青蛇,然后秦老爷子死不瞑目,安葬时龙绳齐断,杨雪梅的出现,秦老爷子托梦,这种种想起来,虽然没有什么连接性,也感觉是我运气不好自找的,但为什么偏偏就让我碰上了?
忽然,我想到了阴先生上门买棺材时,爷爷吩咐我的话,就问爷爷,为什么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