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奶奶身边哭着丧,。
悲伤的心情再次受到感染,倪骁瑶泪腺差点绷不住,她尽量不去看那躺在一边的尸体,走到门口给进来悼念的客人端茶倒水。
“骁瑶。”耳畔传来一个清润的嗓音。
客人一来悼念她就给人递香端茶,不断重复的动作已经让她整个人有些麻木。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倪骁瑶抬眼,空洞的眼神这才增添了一抹生机,她唇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乔序,你来了。”
来人身姿修长,身上着一件灰色风衣,气质清和,模样俊雅。
乔序上完香,走到倪骁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
倪骁瑶苍白的嘴角泛着苦笑,“没事。”
乔序深看她一眼,低低道,“他也来了。”
倪骁瑶本来就苍白的脸颊更是惨白一片,堵的慌的胸口更是都快呼吸不过来,鼻子一酸,泛着红的眼眶流下两滴泪,可意识到乔序正看着她,又赶紧用手擦了擦。
有的人,哪怕许久未见,他一来,你就能感觉空气中的气压都变了。
在倪骁瑶往门口看去时,正好对上那双深潭一般的双眸。
刹那间,倪骁瑶感觉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
几年不见,季知言跟她印象中有些不一样,除了更高模样愈发英俊,气质上也跟以往不同。
对视片刻,终究倪骁瑶还是怯势的移开目光,从香案上递了三根香递给季知言。
季知言从倪骁瑶手里接过香时,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道,“你终于回来了,骁瑶。”
他的声音明明好听的不像话,可却冰冷的刺骨,在倪骁瑶听来,不亚于魔咒一般,让她本来就低沉的心一落再落。
这时,倪骁瑶意识到,他似乎,真的变了……
上完香,季知言跪地磕头。
地上垫着暖垫,跪地时,季知言却移开暖垫,地面因人来人往而落了不少灰,一向讲究的他却也不嫌脏,就这么跪下。
磕头时,倪骁瑶听见三声清脆的响声。
再站起时,季知言黑色裤子上沾染了些许白灰,他伸手随意的一拍,动作依然优雅矜贵,白灰随着修长的手指而散落,仿若从来不曾沾染一样,身上依旧一尘不染。
天冷,至少倪骁瑶这么觉得,她穿了毛衣和羽绒服都觉得手脚冰凉。
而季知言身上却穿着单薄,里面白衬衣系着领带,浅灰色圆领针织衫,敞开的棕色中长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