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她不断对自己说。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底下人似渐渐多了,听见有人上楼,倪骁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是刚才在门口遇见的堂妹萧晴。
以往爱打扮的堂妹穿着很低调,脸上没有像以往画着精致的妆容,因刚才哭过,眼眶还泛着红。
“骁瑶,你怎么不下去。”
倪骁瑶,“刚下车有点累。”
萧晴哽咽,“我妈说,外婆临走前跟我妈说攒了五千块给你,留着给你当嫁妆。外婆病重的时候,不让我妈给你打电话,说你在外面工作忙,不能打搅你工作。本来我还想让外婆看我嫁人的,可是……”没说完萧晴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倪骁瑶心里难受极了,她眼眶开始泛着红,但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两天她还要在家里招呼客人办丧事。
下楼时,客厅的人渐渐多了,陆续有人坐在她奶奶身边哭着丧,。
悲伤的心情再次受到感染,倪骁瑶泪腺差点绷不住,她尽量不去看那躺在一边的尸体,走到门口给进来悼念的客人端茶倒水。
“骁瑶。”耳畔传来一个清润的嗓音。
客人一来悼念她就给人递香端茶,不断重复的动作已经让她整个人有些麻木。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倪骁瑶抬眼,空洞的眼神这才增添了一抹生机,她唇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乔序,你来了。”
来人身姿修长,身上着一件灰色风衣,气质清和,模样俊雅。
乔序上完香,走到倪骁瑶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节哀。”
倪骁瑶苍白的嘴角泛着苦笑,“没事。”
乔序深看她一眼,低低道,“他也来了。”
倪骁瑶本来就苍白的脸颊更是惨白一片,堵的慌的胸口更是都快呼吸不过来,鼻子一酸,泛着红的眼眶流下两滴泪,可意识到乔序正看着她,又赶紧用手擦了擦。
有的人,哪怕许久未见,他一来,你就能感觉空气中的气压都变了。
在倪骁瑶往门口看去时,正好对上那双深潭一般的双眸。
刹那间,倪骁瑶感觉整个空气似乎都凝固。
几年不见,季知言跟她印象中有些不一样,除了更高模样愈发英俊,气质上也跟以往不同。
对视片刻,终究倪骁瑶还是怯势的移开目光,从香案上递了三根香递给季知言。
季知言从倪骁瑶手里接过香时,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道,“你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