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呢?”
千夜问道。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身,露出身后半掩的房门。
千夜点点头,迈步走向内室。
推开门的一瞬间,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房间里,旗木朔茂靠坐在墙角,手中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神如今涣散无光,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千夜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千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环顾四周。
散落的卷轴、翻倒的相框、还有那把被随意丢弃的白牙短刀。
这个房间的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主人的崩溃。
“我只是好奇。”
千夜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顿时灌满房间。
“传说中的木叶白牙,就这么认输了?”
朔茂被光线刺得眯起眼,下意识抬手遮挡。
“你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
千夜转身,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
“不懂为什么一个能在战场上杀得砂忍闻风丧胆的男人,现在却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里喝酒。”
朔茂的手指猛地收紧,酒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
“外面那些人说的没错。”
他哑着嗓子道。
“我确实是个失败者。在战场上没能保护好同伴,现在又”
“放屁。”
千夜突然的粗口让朔茂一愣。
“如果珍惜同伴是错,那忍者的守则就该改成同伴即弃子。”
千夜冷笑。
“还是说,你觉得那些躲在安全处褪去血性发号施令的人,比你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更懂什么是忍者?”
朔茂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的混沌渐渐被某种情绪取代。
“但是村子”
“村子说到底也是由一个个的人组成的,有人的话,就会有偏见。”
千夜讥讽地勾起嘴角。
“一个连英雄都能随意践踏的村子,值得你这样的人为之消沉?”
他走到朔茂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
“旗木朔茂,你让我很失望。”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朔茂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