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叶的忍者,是暗部的队长,但我更是一个珍视同伴的忍者!
如果连同伴的生命都可以随意践踏,那这样的忍者,这样的村子,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坚定而沉重。
在即将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旗木朔茂辞去暗部的队长。”
门被轻轻关上,但旗木朔茂的话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办公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神情疲惫。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
团藏冷哼一声,打破了沉默。
“旗木朔茂太过感情用事,忍者本身就是工具,为了任务而生。
他这样的人,本就不适合担任暗部队长。”
猿飞日斩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团藏。
“团藏,这件事……你真的不知情吗?”
团藏的眼神里怨毒之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日斩,你是在怀疑我?”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办公室,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旗木朔茂的质问,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木叶高层光鲜表象下的黑暗。
而此刻的旗木朔茂,正独自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坚定。
他的心中依旧翻涌着愤怒和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他目光望向远处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太阳。
常年暗部的生活,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冰冷,但是终究还是自己高估了。
自己的心,还是跳动的,是火热的。
远处丸子店门口,千夜看向了这边。
看着独自站在阳光下发呆的旗木朔茂,低声喃喃。
“这就是你的方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