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怀疑自己。
服务=治疗=上药?
心中不禁反思,难道是自己错怪这个小鬼了?
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纲手发呆之际,千夜抚上了她的脸颊,柔滑嫩白,当真是动人至极。
纲手就这么看着千夜。
本是充满倔强的亮棕色眼睛,流出了水雾。
“怎么好好的还哭了?”
千夜手指一勾,将她滴下来的眼泪擦去。
纲手急忙别过脸去,印了印眼睛,这才回头。
“宇智波的臭小鬼,真是让人担心!”
听到这话,宇智波千夜明白她是担心自己所以才哭。
他抽出胳膊,将她用力搂在怀中。
“喂,还有人在呢!!”
纲手面色一红,没想到千夜会这么大胆。
“咱们两个郎才女貌,哪里还轮得到那些妖怪说三道四!管他们做什么!”
……
是夜。
篝火噼啪作响,营帐口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千夜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旁,医疗绷带缠在双眼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本来千夜只是想做做眼保健操,晚上再来一套滴眼液之类的保养一下。
谁曾想纲手直接给自己用上了草药和绷带。
不过感受到眼睛传来的清凉的感觉,似乎对眼睛恢复有不少的帮助。
千夜自然也没有拒绝纲手的好意。
不光如此,他手里还老老实实地捧着一碗纲手硬塞过来的药汤。
又苦又涩,喝得他眉头直皱。
“啧,这玩意比砂隐的毒还难喝。我都已经用上外用药了,怎么还要喝这些东西!”
他晃了晃碗底黑漆漆的药。
“你该不会是趁机报复我吧?”
“闭嘴,喝光。”
纲手抱臂坐在对面,篝火将她的金发镀上一层暖色。
她瞪着千夜,却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时,眼神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纲手别过脸假装整理医疗包,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绷带边缘。
千夜仰头灌完药汤,被苦得龇牙咧嘴,突然朝她的方向晃了晃空碗。
“纲手大人,有糖吗?”
“三岁小孩吗你?!”
她气得一把抢过碗,却在指尖相触的瞬间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