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女孩儿。”
韩飞羽的歉意愈发浓厚,甚至超出了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的时候。
“不过,如果是她的话,我倒是觉得可以扭转这一切。”陈阳突然笑起来,笑容中满是如释重负的神色,“我已经受够了现在的世界,能这样死去,也许不坏。”
韩飞羽看着陈阳,直至陈阳完全停止呼吸。
他把陈阳从尸体堆中抱出来,又把所有人的尸体都抱出来。
他本来想把所有人都埋了,但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之后又有些犹豫。
这一年来他没怎么关注这个营地的人,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这么多了。
“不知道怎么处理吗?”身后突然传来景月的声音。
韩飞羽挠了挠头,“有一点吧,本来想让他们入土为安,但这么多人总需要时间,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烧了吧。”景月轻声开口,“别用至尊火,用普通的神律就好了。”
韩飞羽深吸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吸入鼻子里的血雾不少,他能分辨出来那些血腥味具体来自于地上的谁。
他并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留个念想。
这是对以后的憧憬,也是对当下的警示。
......
......
将所有人的骨灰装好之后,韩飞羽草草打扫了这里,便带着景月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韩飞羽问道:“我进去看你的时候,你应该睡得很死才对。”
景月说道:“不是你捏碎了我给你的手链吗?”她指着韩飞羽的右手,手腕上的珠数确实少了一颗。
韩飞羽微怔,“不是我捏的。”
景月说道:“是不是你捏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醒过来了。”
韩飞羽笑道:“也是,既然你醒了,我也没必要那么累。”
“累?”景月狐疑地看了韩飞羽两眼,“你不是啥也没做吗?为什么会累?”
即便是熟睡的时候她也知道韩飞羽每天都在干什么,与其说这是刻意为之,不如说这是她这些年来的习惯。
包括当年在赢溪的时候。
现在想来,那时候会在韩飞羽面前流泪,实在很难说只是一个巧合。
韩飞羽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怎么什么事情都没做了?我每天很耗心神的好不好?”
景月调笑道:“也是,下棋确实是一件耗费心神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