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样子。
也不尽然。
韩飞羽从那些人脸上的微笑中察觉到了些许真诚。
他莞尔一笑,依旧没有理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
很快,便是一年。
这一年里,韩飞羽坐在营帐里,百无聊赖地看着地上的棋盘。
他不会下棋,更不会看棋。
他在这里唯一的目的,是想看到其他的东西。
比如,这个世界。
黑色,象征天。
白色,象征那些在这种环境之下依旧刻苦生活的人们。
那棋局呢?
或者说……棋局才是天?
那黑子呢?
他又听见了枪响声。
虽然不方便出手,但他的专业依旧发挥了恰到好处的作用,比如,陈阳再也不用担心子弹的问题。
但韩飞羽没有做过一次武器,也许是因为不想,也许是因为不能。
他第一次出了营帐。
景月不在这里,为了节省自己的消耗,她陷入了很深层次的睡眠,只留给了韩飞羽一串手链。
枪声很快便接近了尾声。
韩飞羽随手拉住一个人,问道:“什么情况?”
“前些日子陈主管遇到了另一批人,本来想着像以前一样将他们收编加入我们。没想到我们这次遇到的是一个极恶集团,陈主管被他们扣留了,要求我们臣服……”
韩飞羽打断了他,“直接说结果。”
那人怔了下,说道:“今天早上主管逃了回来,组织了所有的男人加入战斗。”
所有的男人……也就包括了那些非战斗人员吗?
韩飞羽蹙起眉头,心想这个极恶集团会不会就是天的第一次试探?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前线,悄无声息地救下了几个人,又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对面的首脑面前。
“你来这里,是因为谁的命令吗?”
脑的脖子还算有些硬,“老子会接受别人的命令?”
话音刚落,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
然后他的头颅便无力坠到地上。
韩飞羽一脸冷漠,离开了这里。
失去了首脑,这个极恶集团再怎么恶也不可能是陈阳他们的对手,很快便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有很少数的人逃离了这里,不过以外面的世道,想活下来也并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