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件事。
她现在越来越人性化,会嘲讽,会生气,会愤怒,会嫉妒……话也越来越多。
哪怕她是景月,这也是很没道理的事。
她想了想,手上微微用力。
刀圣渐渐没了鼻息。
景月将刀圣丢在地上,打了个响指,“下一个。”
雨巷渐渐消失。
天地万物都渐渐消失。
她来到了一片原始森林,触目所及尽是参天大树,绿油油的草地颇有些刺眼。
空气中充满生机,这股生机之强实乃景月平生仅见。
她蹙着眉头坐在地上,灵力缓缓扩散开来。
未羊,寅虎和戌狗的力量和生机全不沾边,那这个地方应该是血主主持。
血主……或许还要加上青龙。景月默默想着。
不管是血主还是青龙,它们的灵力和生机都有区别,很容易便能分辨出来。
直到探测完所有的地方,景月也没能发现血主藏在哪里。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血中有一部分代表生机,还有一部分代表的却是死寂,按理来说,在这个生机勃勃的地方应该很明显才对。
为何会一无所获?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让我有些惊讶。”景月轻声说道:“但我已经腻了。”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出来的话,我让这个世界给你陪葬。”
“一。”空气隐隐发颤。
“二。”天地开始动摇。
“三!”空间寸寸碎裂。
景月眉头微动,身形一闪便到了无穷远处。
她看着双眼紧闭的血主,轻噫了声。
“自碎半身道果诱我入局?这我确实没有想到。”景月笑道。
血主睁开眼睛,神情有些复杂,“你没有坚持用自己的方式将我找出来,我也确实没有想到。”他的声音有些嘲讽,“难道说,你的境界变高的同时,失去了必胜的信念吗?”
景月摇了摇手指,“不,不是失去了必胜的信念,只是多了怕麻烦的毛病。我能简单破掉的局,为何要花那么多功夫和你玩躲迷藏的游戏?”
血主嗤笑了声,闭上了眼睛。
景月一指点出,他的眉心多了一个洞。
“如果不是自碎半身道果,两条命的你或许能让我受点小伤,但你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