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空中的卫星还在运行之外,已经失去了其他的作用。
……
……
“琴子,你在哪儿?”一位青年男子趴在一片废墟上痛哭。
“妈妈,爸爸……”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抱着玩具熊大哭。
一名中年人走在废墟之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默默的流泪。
类似的景象比比皆是,人口稠密的大国是这样,人口稀疏的小国也是这样,灾难在一瞬之间便降临,人们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经历了末日。
对幸存者来说,信号被屏蔽并不全是坏事。
至少,让绝望没有成倍增加。
……
……
时谢也走在废墟之上,看着这些痛哭的绝望的怒骂的人,也跟着悲伤起来。
他没有留在学院和邪主对峙,因为那没有意义。
他想的,是能不能多救一些人。
问题是,要救的人太多,救人的人又太少。
脸上有些温润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发现是水。
是因为刚刚从沿海那边过来,还是因为天空飘着的雨?
“你是……时谢吗?”
时谢微怔,然后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张很熟悉的脸,可他认不出来那究竟是谁。
“真是你?”那人又说道。
时谢皱了皱眉,“你是?”
“我们不是一个院子长大的吗?后来你家突变,满屋子的血,一个人都没有,警察来了也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只
能确定那些血是你父母的……我一直以为你也去世了。”
时谢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说道:“你是,风九龄?”
风九龄笑起来,又笑又哭,“这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时谢沉默了会儿,“如果接受不了,那你把它当做一场噩梦吧。”
风九龄喃喃道:“噩梦吗?”
然后他便昏了过去。
时谢心想,原来你就是景月要我去找的那个人。
他将一块紫黑色的晶体放在风九龄的掌心,微微用力将它嵌进去,“虽然不知道你去的地方是哪里,但,有缘再见吧。”
那枚紫黑色的晶体融入风九龄掌心之后迅速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幕,裹着他的身体向远方飞去,越飞越高,直至破出大气层,冲入无尽虚空。
人类有一个议题。
除去地球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