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殇的神情有些欣慰,“准备好了?”
祝融有些沉重,“没错。”
殇笑起来,“那就好,我去也。”
一缕火光闪过,冲进了韩飞羽的身体,准确的说,是冲进了他的胸膛,被灵晶破开的地方顷刻间恢复原样。
韩飞羽刚刚还在濒死的边缘,下一瞬,一股极为磅礴的力量从他的左胸冲出,瞬间便充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体表浮现的紫晶经脉逐渐转化成正常的颜色,又转化成炽烈的红色。
阳池内再度响起野兽般的嘶吼。
......
......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埃德看着旁边大
楼里正在自习的学生们,有些不解,“这难道不是一所最普通的中国高中吗?”
时谢看了他一眼,用食指挡住嘴唇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景月。
埃德皱了皱眉。
赢溪中学。
时谢缓缓用口语说出。
埃德一脸见鬼的模样,又突然反应过来,几乎忍不住拍手叫好。
如果对往事全无留恋的话,怎会来这么一所普通的高中?
如果对往事存有留恋的话,又怎会狠下心来毁灭这个世界?
这场赌博,他们会赢!
“我第一次见到韩飞羽的时候便是在那里。”景月用手指了指校门,“他在找教室,我也在找,然后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她又指了指校门旁边的那栋教学楼,“我们的教室在那儿,从右边的楼梯上楼,三楼左边第一个教室,我们做自我介绍,他是第一个也是时间最长的一个......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韩小羽,大家好,我叫韩飞羽,韩国的韩,飞翔的飞,羽毛的羽。”
时谢微怔,埃德却笑了起来。
他听得出这些话里浓浓的情意。
景月又指了指隐藏在夜色中的某栋楼,“那是他的宿舍楼,他住二层。”又指了指脚下,“这是我的宿舍楼,我住八层。”
她在空中划了一条明亮的线,“从高一下期到高二下期,每个夜晚他都会跨过这么远的距离然后爬上我的寝室,然后顶着台灯教我做题。我很笨,常常理错题意,他总是很耐心的给我纠错,用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一道又一道红色的线,末了还不忘提醒我早些睡觉以免影响到第二天的学习。”
埃德插话道:“这么高的地方突然蹦出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