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从没有欺骗过谁,血主没有,她自然也不会。
埃德心绪大乱。
他没有质疑景月的话,因为他知道景月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欺骗他。
这没必要,也没道理。
但这件事情本身很重要。
魔欣欣如果怀孕的话,对他的单兵逃脱计划增加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多久了?”他问道。
景月说道:“月余。”
埃德松了口气,心想这还不算太坏。
只不过一个多月,胚胎甚至都没能成型,想必不会从欣欣体内吸走太多的力量。
景月开口说道:“魔虎和人类有很大差别。”
埃德微怔。
景月平静说道:“现在的魔欣欣,实力十不存一。”
埃德的脸色很难看。
中国有个成语叫做骑虎难下,他现在甚至还没有骑到老虎背上,却已经很难下来了。
除非..
....
景月淡笑道:“如何,需要我帮忙吗?”
埃德看了她一眼,说道:“不愧是完全体的邪主。”
景月说道:“主要也是你不甘平寂,如果你的逐客令态度再坚决一些,我也没办法。”
埃德叹了口气,“因果循环,今日你赠我的果便是今日我得你馈赠的因,日后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算结果?”
景月双目微闪,“果然比时谢考虑得要多些。”
埃德微惊,“时谢?”
景月冲着门外叫了声。
时谢推门而进。
他的伤势尽复,体内散发比往日更加磅礴的力量。
埃德的脸色愈发难看。
时谢说道:“能让我和他单独聊会儿吗?”
景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让你们聊,但不要太久,这个地方本没有可能发现我,但埃德居住的地方无疑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万一被发现了可不好玩,那意味着今晚会死很多人,他们都是埃德的亲人。”
......
......
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再次相见的时候总会有些沉默,但屋内的两个人却不同。
埃德深吸了一口烟,看着时谢目光灼灼。
“你就这么屈服了?”
时谢并不以为意,反问道:“不然?”
埃德嘲讽道:“我本以为地灵殿主会更有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