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
韩飞羽为何能够这么快下定决心?
难不成真的是为了自己的杀气?
这说不通,不管怎么说他双亲的死都和自己有一些关系,不多,也不少。
思来想去,这种变化只有一个解释。
那便是这个男人不是韩飞羽。
而是祝融。
等到景月认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的眉心落下了一滴血。
金色的血。
火凤枪还在稳步向前。
景月额间的伤口越来越大,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她突然发出一声清啸。
捆缚她的锁链瞬间被震散,但火凤枪如同贴了烈性胶水一般纹丝不动。
韩飞羽的情绪也没有丝毫起伏,握枪的双手强而有力。
景月用双手握住枪尖,手掌瞬间便被
锋刃切开,鲜血缓缓流下。
九根尾巴疯狂舞动,一次又一次打在韩飞羽的身上。
韩飞羽闷哼一声,有血从嘴角滴落。
但他依旧没有放手。
时谢和埃德掠到韩飞羽身边,不顾一切地帮他挡下来自景月的攻击。
无数枪声响起。
那些足以一枪打死一头非洲象的子弹疯狂倾泻在景月的背上。
能撕裂非洲象的子弹对景月倒没什么影响,真正影响她的是子弹附着的庞大动能。
那些动能推着她一步步向前。
那些动能推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
韩飞羽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中不自觉地掠过一丝痛楚。
景月突然放下手。
韩飞羽皱了皱眉,“不用多说,我不可能放手的。”
景月突然又抬起手。
这次她没有握住枪,而是露出了手腕处的手链。
一条很熟悉的手链。
韩飞羽握枪的右手上,也有一条一摸一样的。
“为什么,我们必须生死为敌呢?”
韩飞羽眼神微动。
就如同海啸前的第一缕波浪,瞬间便不可收拾。
韩飞羽握枪的手稍微松了些。
景月一拳砸在火凤枪上。
火凤高高弹起,连带着削落了她的一部分头皮。
景月披头散发,鲜血止不住地从她的脸上滑落。
埃德张口吐出一口血,昏迷过去,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