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男子主义而已,对我而言,这个世界没有不同。”
韩飞羽说道“我不信。”
景月挑了挑眉,“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景月的记忆只有二十年。”
韩飞羽说道“那又怎样?”
景月认真说道“你会在一秒钟之内爱上某个人吗?”
韩飞羽微怔。
二十年之于景月,就相当于一秒钟之于韩飞羽。
都是不痛不痒的东西,甚至没什么概念。
韩飞羽说道“如果这是真的,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么多话?”
景月不确定道“因为我需要些乐子?”
韩飞羽将火凤丢开,张开双臂,缓缓闭上眼睛。
“杀了我吧,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般无所谓的话。”
景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着韩飞羽看了又看,最后点点头。
“既然你一心求死,不满足你似乎也不太好。”
一道银光闪过。
一道黑影掠过。
埃德猛地抱住韩飞羽躲过景月的利爪。
“你他妈疯了?她刚刚的杀气你感觉不出来?”埃德大吼道。
韩飞羽面如死灰。
神会中人,怎么会感觉不到杀气的真假?
景月,是真的动了杀心。
要说不伤心肯定是假的,但韩飞羽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很认真地看了
看景月,确定她的眼神中再也没有昔日的情感后红了眼眶。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韩飞羽看着景月,心想你怎么能这样呢?
……
……
景月自然不知道韩飞羽心里的想法。
她只知道她被找出来了,接下来很可能又要用病体进行一场恶战。
病体怕新伤,这句话不管对什么生物都很适用。
所以她的心情很糟糕。
糟糕到她甚至有些想骂娘。
韩飞羽呆了会儿,沉默地召回火凤。
时谢和埃德对视一眼,成三角队形散开。
伊万在更远点的地方,心想这算不算现代版的三英战吕布。
战斗一触即发。
没有一个人手下留情。
就连刚刚还犹豫不决的韩飞羽都没有,火凤所过之处,带起的枪锋足以撕裂整片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