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做喝的不知是酒还是玻璃渣子。
时谢说道:“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听听。”
韩飞羽重重地将酒瓶放在桌上,“还能怎么样?你们也算认识了我这么久了,什么时候看到我改变过立场?”
时谢也喝了一口酒,“说是这么说,但你毕竟能分清是非善恶,邪主的做法已经很明确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下不了决心。”
韩飞羽说道:“还是那个问题,如果现在的主角换成凯茜姐的话,你会怎么做?”
时谢说道:“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如果真的是凯茜出现这种情况,我会杀了她。”
埃德嗯了一声。
二声。
时谢平静地补充道:“然后我会陪她一起死。”
韩飞羽低下头。
油碟突然溅起水花。
埃德拉了拉时谢的衣袖。
时谢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半晌,韩飞羽说道:“我就是这么做的啊,可是......我妈妈不让我死。”
埃德说道:“械神夫妇的事......我很遗憾。”
顿了顿,他又说道:“可如果你一直执迷不悟的话,他们的死就失去了意义。”
韩飞羽伸手擦干脸上的液体,红着眼睛说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我确实有些怨恨景月,但是我没把握在面对她的时候能波澜不惊地举起屠刀。”
承诺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的东西。
但如果连承诺都不愿意给的话,那大概是证明韩飞羽真的很没有把握吧。
埃德丢下筷子,开始喝酒。
爱尔兰贵公子完美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喝酒不要命,眨眼间便清空了他面前的酒瓶,又抢了韩飞羽和时谢一人一瓶酒,这才停了下来。
韩飞羽说道:“老大,如果我真的继续站在景月前面的话,你不用帮我......我能处理好的。”
埃德瞥了他一眼,刚想说话便打了个酒嗝。
时谢说道:“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韩飞羽点了点头。
埃德突然说道:“对了,神会的安排是,让你在七个月后前往炼狱。”
韩飞羽微怔,“我还以为就是这段时间了。”
埃德笑道:“炼狱不是这么好进的,按照惯例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进炼狱一次,但不知校长找到什么方法,竟突然有了让你再进一次炼狱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