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战力都会来到这个世界,到时候也不是不能报仇。”
埃德说道:“看来我得保邪主一命了。”
乔治轻笑道:“别过去了,过去了也没什么用。”
埃德问道:“为什么?”
乔治叹了口气,“你还没发现吗?战局进行到现在,决定邪主生死的早已不是旁人,而是她自己。”
埃德微怔。
乔治解释道:“狡兔尚且三窟,邪主的本体是九尾卯兔,怎么可能会一点后手也不留呢?”
埃德还是不懂,“如果她有后手的话,为什么会陷入重重包围中呢?”
乔治说道:“她大概想确定一些事情吧,所以不惜孤身犯险。”
埃德惊讶道:“飞羽?”
乔治笑道:“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毕竟双重人格,哪怕是魔主也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埃德有些担心,“但其他人不知道。”
乔治白了他一眼,“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没人点破而已……不然你真以为械神会剃头挑子一头热地站出来?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脏的人。”
埃德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玩战术的人心都脏。
一个把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该脏到什么程度?
乔治说道:“把你妹妹的禁制解开吧,我有事告诉她,另外,去地窖里拿几瓶上等的好酒出来,我都大半天没喝酒了。”
……
……
埃德将酒轻轻放在乔治身旁。
艾妮坐在乔治对面,两眼通红。
埃德摇了摇头,“妹妹别喝酒了,对身体不好。”
艾妮恶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埃德微怔。
这还是艾妮第一次做出这种神情。
“误会解释清楚了?”
艾妮说道:“这不是误会。”
埃德沉默了会儿,“就算是想法,那也没付诸现实。”
艾妮说道:“光是想法也不行,他把我当什么了?一个用来激怒你的工具?”
埃德苦笑道:“你真以为他狠的下心实施他的计划?”
艾妮说道:“他有什么不敢做的?”
埃德说道:“如果他真的有这种想法的话,你还能长到这么大吗?”
艾妮怔住。
埃德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做错了事,我们改正就好,但是我们毕竟为人子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