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毕竟是在一个持枪都犯法的过度里长大的少年,要想让他杀伐果决的话确实不太容易。”
坎特认真道:“但炼狱的世界并不温柔,你们应该知道妇人之仁在炼狱中到底有多危险。”
对于这个话题,埃德的体验不深,但是时谢长期处于权力的漩涡中心,被栽赃嫁祸了不知多少次,自然深有体会。
“确实,就连我都吃了些亏,如果不是韩飞羽他们的及时到来和自身不弱的实力,能不能活着回来还得两说。”
坎特笑了笑,“飞羽呢?那小子该不会一出来就跑去找景月了吧?”
“废话,不然我回来还先来找你不成?”
韩飞羽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直接坐在时谢身边,“老家伙,你这段时间的日子听说也不怎么好过啊。”
坎特笑道:“还行,虽然罗曼诺夫他们对我积怨已久,但是他们毕竟还差了些话语权,要扳倒我还是不行。”
韩飞羽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了当初在英魂殿咄咄逼人的俄罗斯老头。
“那个老头还没死?”
坎特哑然失笑道:“再怎么说也是罗曼诺夫的实权人物,哪儿这么容易死。”
韩飞羽点了点头,“那等会儿我去送他上路好了。”
坎特眯了眯眼,细细地看了看韩飞羽。
“这么自信?”
韩飞羽说道:“你不一直想让我成为一个自信的人?毕竟是神会成立以来的最强天赋。”
坎特笑了笑,“罗曼诺夫是神会的顶级长老,能不动他还是不要动他的好。”
韩飞羽耸了耸肩,“我还是韩家家主呢,他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么多?”
坎特笑了笑。
时谢欲言又止。
埃德急忙拉住时谢。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切特和沙尔玛走了进来。
“那你是不是要先对付我们两个?”
韩飞羽挑了挑眉,“你们还不是对手。”
沙尔玛怒极反笑,“得,去了一趟炼狱之后翅膀长得可真硬!”
韩飞羽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
一阵狂风掠过,办公室的文件四散飞起。
沙尔玛瞬间倒飞而出,深深地陷进墙壁里。
切特瞳孔紧缩。
不过是拿一个苹果的时间,韩飞羽便已经发动了攻击?
韩飞羽一口咬下大半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