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亲打了我。”时谢继续说道。
“她先是给了我一耳光,然后揪着我的耳朵把我强行拖走了,任由我一直哭闹着回到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家。”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露出怀念的表情。
他总结道:“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任性过任何事情,哪怕现在很多事情我都有资格去任性。”
韩飞羽拍拍时谢的肩,有些安慰的意思。
他的童年没有埃德那么富有,但也没有时谢这么贫穷,总的来说还称得上是衣食无忧。
时谢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韩飞羽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但时谢没有很奢侈,哪怕现在的他比大部分学员都更富有。
境遇大变之后还能保持自己勤俭的习惯,时谢的内心果然够强。
埃德白了时谢一眼,说道:“就算那段日子再怎么艰难,你不也熬过来了吗?所以你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只会让我认为是一条翻了身的咸鱼骄傲地陈述自己没翻身前的事迹,以此来衬托自己现在有多么话,伸手握住了一旁的村正。
果然不该和这个家伙说什么人生疾苦。
卡米恩家的少主没有人生疾苦,他只会让别人的人生疾苦。
埃德有节奏的踱着步子,突然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也很羡慕你。”
时谢转过头,嘲讽道:“怎么?你也想给我说个故事?”
埃德摊摊手,“就是因为我没有故事可以给你说所以才羡慕你。”
时谢微怔,转瞬便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劳资人生一帆风顺,天赋出众身材出众长相出众家世出众,我没经历过什么能让我放在心上的事也没遇到过几个让我放在心上的人。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喜欢我,不喜欢我的人也不敢在我面前说三说四,毕竟谁也不想在半夜被一堆黑道人员堵在家门口……
简单的说,我从来没为什么事情烦恼过,又如何会有故事?
埃德露出极其无奈的表情,低声叹道:“这种人生真无聊啊!”
时谢撇过头,不想再搭理这个爱尔兰岛的傻逼富二代。
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出村正一刀结果了埃德让他好好地尝试一下人生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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