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讶的话,那埃德便是震动了。
韩飞羽只感觉到了身旁出现了一股漩涡般的灵力,再转头去看的时候已经失去了逼得的行踪。
共工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战局正处在白热化的阶段,如果你现在过去的话也许还能赶上尾声。”
韩飞羽皱着眉,灵力向着南方铺天盖地而去,确认了具体方位之后也瞬间消失不见。
……
……
“射石炮呢?没看到对面的投石车吗?给我瞄准了打!”程?源蠛稹?
“城上的射石炮军团已经全灭了,储备的射石炮还在搬运途中!”不知名的方向也有人大吼着回答他。
“先别管投石车了,投过来的石头让肃静他们去解决,你们注意大荒的云梯,有人爬上来就一刀杀掉,没人爬上来就快点把他们推下去!去几个人保护大帅和副帅,他们在的西北门去人了!”程?杂趾鸬馈?
随着他的吼声,几个身影瞬间远去,眨眼间变成了一个黑点。
洛城,西北门。
时谢身边只有稀散的数百个士兵,和城下的数个军团形成鲜明对比。
可时谢脸上一点忧色都没有,倒是身为副帅的凯茜跑上跑下浪费了不少体力。
洛城城高池深,哪怕对面的人数是他们的数百倍,但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攻破这道防御。
酣战了大半天,大荒军队的进攻势头才稍稍弱了下来。
凯茜趁着这段时间松了几口气,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青年有些气结。
“你在干什么?”
时谢睁开眼睛看了看凯茜,又起身俯在城边向下看了一眼。
“做的不错。”
凯茜的怒气更甚,“你才是主帅!”
时谢耸了耸肩,“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我来指挥也不一定能比你做得更好。”
凯茜被时谢这种满不在乎的情绪气得两眼发黑,几乎要摔倒在地。
刚想说话,时谢打断她说道:“好了,我只是在等人而已。”
虽然这个解释很差劲,但总归也是个正面解释。
凯茜的怒气稍弱,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问道:“你在等谁?根据线报的内容,善无常在那场天地大劫中受的伤可不算轻,你这次想要再和他分个高下怕是不容易了。”
时谢说道:“虽然我很想和他再打一场,但是我从来没有等待敌人的习惯。”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只会击溃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