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誉皱了皱眉。
善无常突然拉住了他,“这件事情就不说了,人总是有一个根的,如果鞠无言真的能够做到转头就把大荒出卖的话,我倒有些心怀芥蒂。”
鞠无言挠了挠头。
善无常话锋一转,认真道:“无言,我可以把你带在身边,让你学习,让你看看我大荒究竟是怎么一统天下的,然后,在我百年之后,你的选择,就由你的看到的东西决定,如何?”
……
……
大荒和獠牙的战势如火如荼,大荒九百多万接近一千万的军队,在不到三个月竟然已经只留下了七百万,獠牙剩下的军队也只有不到六十万,这还是因为辛远强制从后方民众征徽的新兵。
所有的原则,在现在的局面下已经没有资格再坚守下去。
鲜血从麓燕三地一路向北,土地像是经过了连绵三月的春雨洗礼,只不过那场春雨是红色的。
每一寸土地的下方都埋葬着尸骨,即便如此,瘟疫依旧不可避免的蔓延开来,修行者在闲暇之余还要扮演医师的身份。
灵力,就是最好的解药。
数不清的甲胄战旗落在这条长达上百里的路上,过往都是士兵穿不起甲胄,现在如果可以的话,士兵可以每天都换一副甲胄穿,如果觉得丑了不想穿甚至还可以直接丢掉。
人口的锐减,从这方面便可以直接看出来。
时谢准备了很久的一线天和渭河,最终也没能等到韩飞羽和埃德,虽说这两个地点依旧取得了不菲的胜果,洪水爆发和高空落石直接导致了大荒数个军团的灭亡,但这对于全面战局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现在的獠牙,如果再被大荒打下洛城,那么獠牙便只剩下了投降一途,如果不投降,那便只能让士兵在空旷的平原上和大荒面对面的比拼枪法戟法射术和骑术了。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谁还敢指挥?
士兵都不敢接战,更别说指挥了。
时谢倚着城楼,眺望着远方的星火密布。
凯茜涩声道:“无力回天了。”
时谢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句话并不假。
凯茜又说道:“时间已经近了,为什么埃德和韩飞羽还不回来?”
时谢看了看天,“挺想他们的。”
凯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真的是见了鬼了。
时谢笑了笑,解释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想和朋友一起共渡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