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只是没在意而已。
……
……
蜀岩城,军营。
外营里卫兵很多,十人一列共有十列,来回在军营中巡逻,每半个时辰换班,九个方位筑有九座箭塔,每座箭塔上站有四人,皆是百步穿杨的神箭手。
除此之外,还有站在外营门口,墙边的卫兵,每个卫兵都拥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过人之能。
唯一让魔欣欣有些欣慰的是,外营没有至强者。
只要躲过那几个在角落中划拳的副将,她便能够进入内营。
而内营,住着蜀岩城除善无常外所有的大荒名将。
武长安,纪典,铁元城,茅九山,以及一大堆富有军事天赋的年轻将领。
魔欣欣的目标,就是十大名将之一。
一阵风吹过。
正在划拳的几名副将中,有一人停了下来。
他挠了挠头问道:“我怎么觉得有人过去了?”
和他划拳的那名副将闻言一怔,收起准备出的石头,细细地感应了下周遭的灵力变化。
“没啊,我没感觉到灵力。”
不动用灵力,谁能逃过外营数百只眼睛的交叉监视?
发问的那个人皱了皱眉,“不行,我还是得去看一下。”
其他几名副将拦住他,“干啥?你是不
是喝怕了想溜了?我们也定下了规矩的,不想喝,可以,装下孙子就行!”
那人大怒道:“嗯?我不能喝?我要是真喝起来,城外的那条江够我喝的吗?”
……
……
内营和外营的布置又有所不同,区别只是在于,这里面没有巡逻的卫兵。
茅千山坐在桌前,执笔在白纸上一字一句地写着什么。
大多数的时间,为将者都不会注重自己写出来的字究竟怎么样。
战情紧急的时候,谁还顾得上写一手漂亮字?
而此时此刻,这位第十名将,竟然这么认真的对待这封书信?
在他的下方,一名白袍小将跪坐着,“将军对夫人的情义,真是羡煞旁人。”
茅千山提着笔蘸了蘸墨水。
“她对我的情义也足以羡煞旁人。”
白袍小将笑道:“也是,夫人对将军可没得说。”
茅千山笑着摇了摇头,“承冀,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谈一个妻子了。”
承冀笑道:“不忙,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