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楚誉摇了摇头,“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将军也知道我的天赋不高,修道至今不过堪堪跨入触玄境界,对于那个世界,我本该不做猜想才对。”
善无常说道:“如果只看境界就决定一个人的眼界,那我才是真的井底之蛙。”
楚誉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感动。
善无常拍了拍他的肩,“昔日蒙云王族,千秋杀了十之八九。之所以不杀你,是因为你本就被流放多年,又饱读诗书胸中自有凌云,千秋惜才,我也惜才,你不必拘谨。”
楚誉的眼眶似是有些湿了,“谢将军!”
善无常又问道:“现在,你有什么猜想可以说了吧?”
楚誉点了点头,沉声道:“将军,我怀疑烓卯......是邪恶之主!”
......
......
有风吹过。
几朵盛开的梅花落地。
善无常抚须得手僵住。
有飞鸟在惊慌时展翅的声音,不知是什么鸟,竟还能忍受北地的苦寒。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传令鸟,快抓住它别让它飞跑了!”
是了,在现在这个时节,北地还剩下的可能也只有用于军用的传令鸟了。
传音法阵消耗甚巨,又不便携带,实在不是合适的军用设备。
军中之人大多为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传音也不能普及。
所以,传令鸟在行军打仗时的作用简直不可比拟。
楚誉摇了摇头,心想只靠城主府的侍卫想要抓住数量多达千只的传令鸟简直是无稽之谈。
只能寄希望于蜀岩城的阵法可以留住这些传令鸟了,不然短时间内大荒便真的没了进军的能力。
听到传令鸟的扑棱声,善无常终于回过神来。
他皱了皱眉。
所有离去的传令鸟纷纷落到地上,与他们一起落下的,还有小孩子们借风飘起的风筝。
一个小孩看着落在地上粉身碎骨的燕子,微微愣神后撇了撇嘴,哭声止不住地散开。
“怎么了吗?”柔和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小孩不停地擦着眼泪,呜咽道:“我……我的燕子!”
女子看了眼不远处支离破碎的风筝,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没事,你再睁眼看看。”
小孩拿开挡在眼前的双手,破涕为笑。
刚刚还不成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