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勇杰微怔,“内应?”
时谢说道:“不管是破城锥还是攻城塔,都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动用,内应则不然,战局焦灼之时一个内应便足以主导战局胜负,这不是奸计,而是兵法。”
向勇杰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两江之战时内应不动?”
时谢摇了摇头,“其一,两江之战时大荒比我们强悍数倍不止,本就不需要内应发挥作用,当战局逆转之时,内应又发挥不了作用。其二,麓燕之地虽险,终究不是我们防御力最强的城池,就算要动用内应,我想他们也会放到洛城之时。”
向勇杰大惊。
洛城,便是獠牙王城。
思考出因果之后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万万不能让这些贼子在洛城兴风作浪!”
时谢笑了笑,“不碍事,战局之上每个人的身份都有意义和用法,内应也有内应的用法。”
似乎有了定计,他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我先用他的内应吃他几阵,他自然会怀疑内应的能力甚至忠诚,到那个时候,内应便说不清楚是谁的内应了。”
看着时谢的笑,向勇杰知道他对此事已经有了想法。
时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养伤,这段时日可能会再受些委屈,我先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向勇杰摇了摇头,“只要能护得家国平安,别说受些委屈,即便是我此刻头颈分离,又有何可惜之处!”
时谢鞠了一躬,“将军大义!”
向勇杰想托他起来,奈何伤势太重只得作罢。
他的眼珠转了转,嘿嘿笑了两声。
时谢说道:“将军为何发笑?”
向勇杰问道:“敢问大帅……可曾娶亲?”
时谢面容一滞,“没有。”
向勇杰一喜,又问道:“那大帅可有意中人?”
时谢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向勇杰说道:“我孙女钟灵毓秀,甜美可人,待到大战过后,大帅可去见见。”
时谢微愕,“你孙女……几岁了?”
向勇杰说道:“九岁,四里八乡都说那是个美人胚子!”
见他还想说下去,时谢急忙打断他说道:“停!此事以后再说!”
……
……
麓城,某酒馆。
说书人站在台上,舞着扇子摇摇头便是一个故事,从正午开始至现在已经说了两个故事,从云泽部的破灭说到大荒,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