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的朋友......难不成将军想断送我獠牙不成?”
时谢平静地看着他,“说完了?”
向勇杰的神色依旧愤怒,“我说不完!”
时谢点了点头,“说不完我让你继续说,左右,待到向将军说完之后,记得将他推下去斩了!”
众将一听,大急苦劝道:“主帅!向将军虽说狂悖了些,但终究一片赤诚。现在大敌当前,阵前斩将对士气不利,况且他是我獠牙部的功勋元老之一,杀之不利于稳定军心啊!还请主帅三思。”
时谢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挥了挥手,“向副将犯有两错。一,用市井流言曲我意图,说我呕心沥血数月时光不过只是为了自身实力,他身为帐前副将,一举一动都自有人关注,今天这席话如果传了出去,对我军心的影响可否以言语说清?二,顶着两江大捷的胜利余荫公然质疑我的决定,试问从各位将军跟随我抵抗大荒以来,我獠牙可曾有哪怕一场战役损失了超过一千军士?大荒以超过我军十倍以上的兵力来犯,却带着数十倍的战损比侵略至此地,大荒军中都不曾流言四起,一众将士对善无常更是深信不疑,可你为何会轻信关于我的流言?”
向勇杰大笑,“怎么?开始邀功了吗?”
时谢摇了摇头,“哪怕是邀功,我也不会在你面前邀功,我只是在讲述事实罢了。”
他看了看周围的将军,“今天我必斩此獠,敢劝者,以同罪论处!”
同罪,那便是死罪。
一名老将看了看向勇杰,又看了看时谢,摇了摇头一步走出。
“向将军虽说有错,可却罪不至死,我和他相交数十年,如果大帅一定要斩将立威的话,何某不惜此头!”
一名近年来声名鹊起的小将伸手探了探风,也踏了出来。
“鞠无言自八岁从军,至今已有十载,从我进入军中第一天起便在向老将军麾下做事,虽说现在我已经不属于他管,但他对我终究有半师之恩,如果主帅要斩他的话,请将鞠无言也一并斩了吧!”
不过须臾时间,帐中竟然站出了一多半的将军。
他们看着时谢,面带惭愧。
他们看着时谢,目光坚定。
时谢沉默了会儿,轻笑道:“这是什么?兵变?需要我将主帅帅印和獠牙兵符交由诸位吗?”
除了向勇杰之外,所有人都面色大变,猛地跪了下去,“此事万万不可,还请大帅息怒!”
他们不赞同时谢杀向勇杰,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