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殇的火气更向上不窜了两分,“打你?我现在想直接打死你!”
韩飞羽的语调也跟着殇的火气上窜了几分,“为什么?”
殇捋了捋下巴,“我在这里枯坐万年,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继承者,你竟然想跑?更过分的是,火系灵种的传承者,看到我留下来的造化竟然不眼馋?”
韩飞羽嘟哝道:“这种事情总要两情相悦才行啊,我不同意,你难道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两情相悦这个词语用在此地不甚合适,但韩飞羽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别的什么更适合的词语了。
殇突然笑了起来。
韩飞羽警惕地看着他,“你笑什么?跟个见着鸡的黄鼠狼似的。”
殇的笑容一滞,气得吹胡子瞪眼。
韩飞羽退后两步,就要脚底抹油。
此时不开溜,更待何时?
刚转过背,肩膀上多出了一只手。
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吗?”
一股大力从右肩上的手传来,韩飞羽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腾空而起。
空中只留下了他一连串的惨叫声和岩浆湖溅起的噗通声。
殇看着韩飞羽落下的地方,摸着下巴,“这小子能开出几级阶梯呢?”
岩浆湖突然响起水花声,韩飞羽的头颅从下方钻了出来。
“你有病啊?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危险?”殇满不在乎地说道。
韩飞羽说道:“你不知道岩浆的温度多高吗?你不知道从高空摔落很可能会受伤吗?如果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做呢?如果你不知道,那你活了这么多年活到什么东西身上了?”
面对韩飞羽所有的不满,殇只是咧开嘴角笑了笑。
半晌,韩飞羽终于将怒火熄灭。
殇说道:“现在,你可以登山一观了。”
韩飞羽皱着眉,思考了很久之后,摆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向岩浆山游去。
他的神色突然有些古怪。
在他动了之后,岩浆湖内所有的液体突然都行动起来,与其说是他在向着岩浆山走,不如说是岩浆将他推向了那座高山。
事已至此,即便他现在想反悔也做不到了,那些岩浆不会给他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殇看着愈来愈远的韩飞羽,笑了笑,身体如镜花水月般消失。
“小子,我就只

